EP.61【時事】何時要自我快篩?快篩陽性怎麼辦?確診該如何用藥?Feat. 台中慈濟醫院感染科主任王瑞興

林軒任醫師(以下簡稱林):最近越來越多病人確診,雖然大多數的人都已經打過疫苗,可是許多人對什麼時候該快篩、哪時候要看診,甚至什麼時候要住院都不是很清楚。雖然我自己有稍微看了一下,但也沒有研究很透徹,這時候就想到請教以前非常照顧我的一個學長–歡迎臺中潭子慈濟醫院的感染科主任王瑞興醫師來到節目上!

王瑞興醫師(以下簡稱王):哈囉軒任好,各位聽眾大家好!

林:王主任當初在中國附醫,是教導我們感染科的大學長,還記得當時在加護病房,或是病人有任何咳痰的時候,要拿痰液去染痰,痰液在顯微鏡下其實都看不太懂,每次都找學長幫我們看一下,判斷痰液裡面的細菌,或是有可能是哪幾隻細菌。最近自己身邊的朋友開始陸陸續續確診,自己的病人也有些確診,其實講起來有點不好意思,因為疫情剛爆發的時候,主要研究方向是疫苗,對新冠肺炎的治療其實沒有這麼專精,直到最近手上病人有一些開始確診,才開始研究治療部分。像我身邊就有人確診,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覺得自己喉嚨很癢,不過我當時的做法,相信跟大多數的民眾一樣,拿起手邊的快篩試劑快篩,當時是陰性,所以想就這個部分先問一下學長,假如身邊有朋友或自己的家人確診,或者自己是接觸者的接觸者,我們應該什麼時候快篩呢?

王:這個問題,我想應該很多民眾也都很想了解,畢竟疫情就是來得這麼急又那麼快,大家難免都會有點擔心,所以到底什麼時候可以做快篩呢?一般來講,我們可以分成兩個部分來做:第一個部分就是是否出現一些上呼吸道症狀?比如說咳嗽、流鼻水、喉嚨痛、胸悶、胸痛、喘,甚至發燒、全身肌肉酸痛等。大家一定知道新冠肺炎有一個比較特別的症狀可能是類似於嗅覺,或是味覺的改變,那畢竟現在疫情到處都是、遍地一烽火,所以如果你有這些呼吸道症狀,或者是新冠肺炎指標性的症狀,我想應該就是快篩的時候。畢竟做了篩檢才能夠知道自己到底比較像,還是比較不像新冠肺炎的感染。

那另外一個部分,就是剛剛講到說,因為我身邊有人確診耶,那我是接觸者,或我是接觸者的接觸者,到底該不該做快篩?這部分我是建議看看你的風險高不高,風險就是說那些確診者,或者是指標者,他們跟你日常接觸的頻率情況是否嚴重,甚至跟他們接觸的時候,有沒有戴口罩、保持比較好的社交距離,這些東西都有做到的話,風險就比較低囉!要不要做就可能見仁見智,畢竟捅鼻子也不是一個非常舒服的事情。如果你跟這些人是密切接觸,也許他是你辦公室隔壁的同事,更甚者是你的家人,以至於說你們可能曾經不戴口罩吃飯、聊天,這樣的風險就很高了,這個時候就應該做個快篩,了解一下自己到底有沒有這個感染的狀況或情形。

林:最近因為朋友多多少少會一起吃飯,還是脫口罩,所以當時雖然沒有嗅覺、味覺改變,但是覺得喉嚨癢癢的,或是心理作用,所以我還是自己快篩。

王:畢竟脫口罩就有接觸的風險啊!

林:對,有一位朋友不是醫護人員,當他出現一些症狀,快篩陽性的時候,就問我應該怎麼做,是要視訊看診?還是去急診做PCR呢?就現行階段,王主任建議大家怎麼做呢?

王:誠如剛剛所說,做了快篩一定是兩個結果,一個看起來像陽性,一個看起來像陰性。那假設說他現在看起來是陽性,我們會建議做PCR,畢竟PCR是一個比較確定的診斷方法,不過現在因為疫情已經太過瀰漫,社會上太多人得到了,其實快篩陽性,尤其是加上有密切的接觸或者是有症狀的話,風險就相當高。那這時候因為各大醫院,尤其是北部的醫院,做PCR的人都人滿為患,排隊那在那邊擠半天要等很久,二方面就是接觸的風險是一個疑慮,所以目前如果快篩陽性,我們分成兩種人,一種人就是指揮中心目前有開放的,就是在居家檢疫、居家隔離或是自主防疫的對象,掛各個醫院的視訊確診門診,你可以到各醫院了解一下,它可以透過視訊的方式,確認你的快篩狀況,幫你做確診通報,那假設如果你不是的話,恐怕還是要請你到衛生局、所,或是到醫院來做PCR做確認,確認之後當然後續的隔離、啟動的部分,都會有公衛系統,包含衛生局、衛生所來協助處理。

所以如果大家看到快篩陽性的時候,第一個就是先不要太過緊張,先想一下自己適不適合出門、有沒有需要出門,需要幫忙的話打個電話詢問一下比較信賴的醫院,問說可不可以透過視訊門診來確認,然後得到相關的協助,我想這樣對大家比較有直接的幫忙。

不要看到快篩就慌張,我們就是尋求正確醫療管道,那排隊如果是一個困擾,或是一個困難,可以先電話詢問一下對方醫院的服務臺,甚至如果可以的話,安排視訊門診來做確認,這樣就可以了。

林:剛剛學長有講到快篩陽性的時候這樣做,那假如A朋友確診,我自己快篩陰性,但是隔沒幾天症狀開始跑出來,甚至有發燒的狀況,學長會建議什麼時候再做第二次快篩呢?或是直接考慮視訊看診或PCR嗎?

王:這難免都會有點害怕,當有和確診者接觸,稍微有點症狀,甚至有點發燒,真的心裡不毛都不行。所以在這個情況下,如果你的症狀有很明顯的變化,比如說本來沒什麼症狀,後來有症狀;本來沒發燒,後來發燒了,當然發燒不一定都是Covid-19造成,也有可能是其他疾病,或者是流感、感冒之類的,總而言之,畢竟我們還是比較擔心如果有接觸所造成的確診風險,如果要再做快篩的話,目前大概建議48個小時之後可以再做一次。如果手邊的快篩試劑充足,你想要24小時做一次也沒有說不行,但是太過頻繁的檢測,通常陽性的機會,或是能夠幫忙到你的機會比較低一點。所以我還是比較建議,如果真的覺得一兩天內覺得好像真的會怕,或者覺得症狀有點改變,你想要再做確認,或許48小時是一個比較合適的時間點。

林:我覺得這個也滿可以運用在小朋友身上,例如說學校老師,或是他的同學們確診,或是接觸者的接觸者,那大家難免會擔心自己小朋友。因為很多小朋友天天在那裡嘶吼、喉嚨痛什麼的,家長難免會擔心,所以就做一下快篩,但是多數時候是做心安的啦。你也覺得做起來不像,但可能又聽到隔壁班又怎麼了,結果快篩用在小孩子身上可能比自己更多,而且用起來可能都是亂篩,就是覺得有機會我就戳一下看看,雖然小朋友會哭鬧,但是還是安心一點。這樣子王主任給我們一些比較明確的建議,就是假如兩天後你還是很擔心,兩天後再篩,不要卯起來一直挖小孩的鼻子和自己的鼻子,這樣子可能也會比較不舒服。

王:畢竟太過頻繁也是非常辛苦的一件事情,不過軒任醫師講的就是,現在很多家長面臨到的狀況,因為你不曉得小朋友在學校接觸的狀況或情形,他們的描述或他們的症狀有些時候有講得不是那麼清楚,所以通常大人接觸或是症狀比較容易掌握,小朋友的部分難免家長都比較擔心一點。的確,現在很多家長一直很擔心聽到老師說班上又有哪個學生確診,或是全校有哪個班級又停課之類的消息,都很緊張,這是真的。

林:我那位朋友,後來也確診了,當時是居家隔離10天,他本身有高血壓、糖尿病,也有抽菸,其實說起來有點慚愧,因為新冠肺炎的藥物,一開始我沒有涉獵很多,看到這些藥物文字其實我不大會唸,總覺得好像哈利波特的咒語,像有一個新冠肺炎的藥物Paxlovid,所以我在唸的時候假如不精準,再請王主任幫我們糾正一下。

王:因為這些藥物對大部分的醫師,或者對這個世界來講,原則上都是一個新鮮事,所以它當然正在被大家認識和了解,那藥物的名字當然大家一定會唸不順口,或是可能還沒有一致性的唸法,沒關係,我們搞清楚它的功能,或是可以幫助我們的部分是什麼就可以了。

林:其實我相信現在有很多正在居隔的朋友,或本身就是醫護人員,其實居家隔離這件事,我覺得他們普遍的回饋是說,第一個是心理上,不知道自己到底會不會怎麼樣,甚至會出現一些人生跑馬燈,擔心要是怎麼了,家人要怎麼辦?他就會開始問一些問題,或上網搜尋,問最多的問題,第一個是要自備什麼樣的藥物會比較好?第二個是很擔心一直咳嗽,什麼時候應該要接受藥物的治療?尤其像清冠1號最近還是很夯,詢問一下王主任像這樣相對輕症,可以居家隔離的人,他要自備什麼藥物?什麼時候應該要接受藥物治療呢?

王:我想大家不小心確診,當然心理壓力都很大,畢竟這是一個疾病,那難免會聽到有一些人因這個疾病而死亡,若沒有死亡,這些可怕的後遺症,或是併發症,大家心理也是有點害怕,雖然說這個疾病還是以輕症,甚至沒有症狀的人居多。那確診呢,難免就會想要問說有沒有什麼可以治療,那剛剛軒任醫師有提到說,可不可以準備一些藥物,那我們把藥物分成兩塊,一個叫做症狀治療,緩解症狀的藥物,那另一個就是針對新冠肺炎使用的藥物。

症狀治療的藥物就比較單純,像各位可能平常會在家裡準備一些頭痛的、退燒的,或是肌肉痠痛、咳嗽、流鼻水、喉嚨痛的一些藥物,通通都可以先做一些預防的準備,畢竟人生難免有一些小病痛,如果說你有這方面的症狀,其實都可以使用這些咳嗽、流鼻水、喉嚨痛的藥物,做一些緩解,那這個我相信大家可能都比較有概念和經驗。

比較特別的就是剛剛講到針對新冠肺炎的一些特殊藥物,有一些藥物很新,各位可能沒有聽過,有些藥物可能已經有一段時間,比如說像瑞德西韋,大家都知道,甚至有的人可能會聽過還有一些免疫抑制劑的治療方法。

我個人是覺得,這些藥物都太過專業或專門,各位通常比較沒有機會直接做選擇。甚至像瑞德西韋,或是免疫抑制劑,幾乎都是要住院用打針的方式才能夠處理。如果說遇到這樣的一個程度,或是嚴重度,我想就交給醫院專門的醫師來做處理。

那在這邊我就先跟各位簡單介紹一下,有兩個剛剛軒任醫師覺得唸起來像咒語的藥物。第一個是Paxlovid,是輝瑞的藥物,另外一個中文名稱叫做莫納皮拉維Molnupiravir,那我們就把第一個藥物叫做藍色黃色的,因為Paxlovid輝瑞的藥物,它本身的包裝是藍色黃色的,莫納皮拉維我們就簡稱它叫小莫。這兩個藥物原則上比較適合在門診,或者是相對輕症的時候使用,跟早先的流感藥物,所謂的克流感的使用時機相似,他們都希望能夠在症狀發生的前5天之內來使用,只是像Paxlovid會建議在12歲以上才能使用,而小莫要18歲以上的人使用。

兩個藥物對腎友來說,小莫比較友善一點,因為比較沒有造成腎臟功能的負擔,可是Paxlovid,原則上腎功能稍微比較不好的腎友,我們就會將藥物減量使用。所以當醫師開立這方面的藥物給你的時候,應該稍微了解他開給你吃的是哪一種藥物,那更甚者它的使用方式如何,稍微留意一下才能夠讓這些藥物得到一個好的治療效果。

林:像這樣輕症的口服用藥,是什麼時候可以領?他要去看門診,由門診醫師開立?還是可以在藥局領?也就是說,假設他有一些症狀,醫師評估覺得要開立的時候,他要怎麼獲取這些藥物呢?

王:這是非常重要的問題!剛剛講到藥物分成症狀方面,跟抗病毒方面,那症狀方面的藥物一般的診所、藥局都可以領用,可是抗病毒這些比較專業,或是比較特殊的用藥,因為它也是一個新藥,臺灣目前藥物的配送跟份量,其實是有一些限制,目前必須要到特定的醫療院所,由醫師開立,各位如果確診,後續需要一些醫療,衛生所一定會提供各位一個可以聯繫的醫院,藉由這些聯繫的醫院,再去確認是不是可以開立這些抗病毒的藥物,這樣就可以。在一般的診所或藥局,是沒辦法直接索取到,或是有機會直接被開立這樣的藥物。

林:就像我那個朋友一直在問說要不要吃藥,後來去問醫院,醫院跟他說是輕症沒關係,所以他後來吃吃一些感冒藥,兩三天後症狀就緩解了。

王:剛剛軒任醫師有提到清冠一號,大家應該知道清冠一號其實不是中藥的處方,但有得到衛生署食藥署的認證,是因為它是屬於針對性的處方,跟西藥一樣,都會有一些適用跟不適用的族群,甚至要小心的副作用。清冠一號目前也是必須要中醫院所做開立,只是有一些中醫院所,它有所謂自費的空間在,如果說你是確診者,一樣可以透過視訊得到公費的,等於是健保等級有給付清冠一號,如果大家覺得這個部分是一個考慮,或者是也可以接受的話,清冠一號也可以是個選擇。

林:那清冠一號是拿回來自己煮的嗎?還是其實是像莫納皮拉韋,或是Paxlovid,是一顆藥丸?

王:它是配好的,有點像科學中藥,是一個一個單包裝,它的處方或它的成分因為已經受過驗證,所以它的比例跟狀況是固定的。那當然有一些中醫師或中醫診所,他會說是參考那樣的一個成分,幫你的體質再去做調整,各位也可以參考看看。但是如果只是講標準的清冠一號,全臺灣是不到十家的中藥廠商,有得到認可跟授權,所以在特定的中藥診所,領到的都是制式的處方藥物。

林:對,最近最常問的就是清冠一號,因為很多朋友的朋友,他們可能沒有得病,但是很多人真的也覺得應該買一下,但是現在清冠一號已經被很多沒有得病的人拿去儲備,反而有真的需要的人買不到。所以在這裡奉勸大家,清冠一號是一個治療型的藥物,並不是讓你吃身體健康的。身邊其實詢問度最高的反而是清冠一號,因為他們都覺得自己可以去買。

王:我想中藥大家可能覺得比較不傷身體,可是清冠一號的處方,大家如果稍微去了解一下,就會知道它是一個比較寒涼的處方藥,一般人其實不太適合長時間服用,作為保養保健之運用。所以如果想要把它當成增強免疫力的一個藥方,它原本的設計和藥效,可能不是走那個方向。身體本來就比較偏寒、偏虛的人,在使用這個處方的時候要特別小心。

林:我有一個慢性腎臟病的病人,後來也確診了,呼吸道症狀蠻明顯的,主要是咳嗽、有痰,初期只是有這些症狀,但後來也發燒收治住院了。雖然X光不是很嚴重,但是對於相對重症的這一群患者,我們一般會放在隔離病房,然後給予氧氣、驗血氧跟照X光。像我們在一線的醫師,或是被照護的病人,會想問像莫納皮拉韋,甚至瑞德西韋這些藥物什麼時候用?還有人提出聽說有一些生物製劑,是不是應該可以使用?想說剛好問一下學長,針對這種相對重症的病人,什麼時候給這些藥物?和一般治療肺炎有什麼差別呢?

王:當情況比較嚴重的時候,像這樣的疾病問題,當然要交給專業的來處理,應該趕快找胸腔科或是感染科醫師,在住院的過程裡他們就會接手處理。那當然大家可能會有點好奇,這邊簡單跟各位介紹一下,前面有提到輕症比較適合,或是剛開始的時候,都可以使用藍黃的Paxlovid,或是莫納皮拉韋。但是當你的情況稍微變得比較嚴重,出現呼吸問題、變成呼吸衰竭,或是血氧降低到94分以下,臨床醫師就會考慮使用再進階的中重度藥物。第一個會被考慮的藥物通常就是瑞德西韋,因為這是大家手邊看到有療效,或者是療效比較確定的藥物。那更加嚴重的時候呢,比如說肺浸潤,就會有剛剛軒任醫師講到的免疫抑制劑,或是生物製劑的使用。但這個部分畢竟大家可能不是這方面的專業,稍微有點概念就好了,知道當病情走向呼吸衰竭,或是血氧濃度血氧機量起來小於94次的時候,醫師就會開始考慮瑞德西韋,甚至更後線的生物製劑、免疫調節製劑。

林:像我那個病人,後來有漸漸好轉,所以像瑞德西韋、生物製劑都沒有使用。不過因為我們也會遇到病人問這些問題,所以想說剛好請專家回覆一下。

王:通常如果說血氧掉了,或者呼吸短促,甚至說X光變得比較糟糕,就會提早使用,因為畢竟有些病情變化蠻快,當然每個臨床醫師他在現場的判斷都不太一樣,所以我說因為事情太過複雜,我們交給專業的處理就好了。

林:還有最近也是有聽說啦,就是剛剛王主任提到的口服用藥Paxlovid,好像很多病人都會問,是不是常吃的高血壓用藥,有些交互作用?不知道學長針對這幾種抗病毒藥物,像Paxlovid和莫納皮拉韋,有哪些需要特別注意的禁忌和注意事項?

王:莫納皮拉韋對於大部分的患者或是民眾,在使用一些慢性藥物的時候,是比較友善的,它的交互作用比較沒有那麼複雜。可是像Paxlovid它的相互作用,所謂的交互作用就是藥物互相干擾的情況比較嚴重或是比較明顯,那包含像是心率不整、吃抗凝血製劑、有心臟方面問題,甚至開過刀的,有一些血脂問題,這種原則上都可能會有一些干擾,會影響到療效。所以我這邊想要請大家幫忙,如果說剛好你在這個過程裡面,有需要開到抗病毒的藥物,一定要跟你的醫師講清楚,不管是藉由雲端藥歷、健保存摺,或手邊有一些紙本的藥單,讓醫師來做參考,畢竟這個藥物真的跟蠻多藥物有交互作用。那你的藥物看是要停用,或是調整它的劑量,因為每個藥物的狀況不太一樣,我們沒有辦法在這邊一一說明。提醒大家Paxlovid跟心臟科很多方面的藥物,都有一些交互作用,甚至安眠藥、抗精神病的藥物,多少都會影響。最簡單的做法就是直接把你手邊用藥的歷程、用藥的清單交給醫師來做了解評估,這樣用藥方面就比較不會有問題。

林:我覺得剛好呼籲一些病人,有些長輩真的很明顯,他都不知自己吃什麼藥物,都是太太幫忙準備,假如說他這些藥袋都不見,剛好雲端藥歷也查不到,就會出現很大的問題啦。所以我今天假設要到醫院,還要開藥的話,最好先把自己的藥物整理一下,或許我只吃降血脂藥,或許我只吃心律不整藥,但你可以把這些藥物拿給要開藥的醫師,讓他在有最完整的資訊之下,開藥也會相對來得更準確,而且更不會有傷害。

王:是啊,所以我們要得到一個好的醫療結果、好的醫療的品質,除了醫師的能力要足夠以外,病人的配合就相當重要。所以練習當一個聰明的病人,或者是有智慧的病人,就要聽聽這些醫療知識、宣導,讓我們在看病的過程裡面,清楚正在進行什麼治療跟診斷,你都可以主動提醒醫師現在服用的藥物,會不會受影響,這樣可以得到一個好的治療效果,避開一些不必要的副作用或後遺症。

林:很感謝學長來到節目上,在這個病情相對風雨飄搖的年代,我覺得像我們以前當住院醫師或實習的時候,其實感染科的重要性對我們來說沒有那麼大,SARS之後,甚至現在的Covid-19,幾乎人人都知道感染科非常重要。所以想請問學長,站在一個感染科的角度看臺灣當前的新冠肺炎,覺得有什麼是可以大家提出來再做改進?或是哪些地方我覺得大家都做得很好?

王:説不上什麼改進啦,我覺得就是彼此互相認識,然後把專業跟能力發揮到最好,或許有一些人之前還沒有聽過,或不熟悉所謂的感染科,大概是因為針對細菌病毒,或是疫苗的部分、防護措施比較有鑽研,所以在新興傳染病發生的時候,我們就比較容易出現來提供一些建議跟專業的回饋。

那目前疫情大家這兩年走下來,我想點滴在心頭,臺灣的防疫在先前的時候在全世界都是佼佼者、名列前茅,但是隨著疫情慢慢移到臺灣社會之後,難免會影響到加班、生活、工作,或是造成心理的壓力,以及情緒上的不滿,那我的想法是大家應該還是看你手邊的現況,不管症狀或是家庭生活的一些需求來做處理,並配合政府的措施。我想好消息是我們已經比2020年,對這個疾病有更多了解,我們開始有疫苗,甚至藥物可以做治療,所以在這個情況之下,假設大家可以搭配好的疫苗來產生防護力,然後戴口罩、洗手、保持社交距離,減少感染的機會,最後如果再仔細的狀況之下,配合醫療院所來做檢查及治療,我相信疾病獲得改善、得到控制的情況之下,整體社會的疾病問題就會得到控制,就會回到正常的生活。

所以其實不只是感染科,或是像軒任這樣在醫院裡面幫大家守護健康,民眾也在這個過程裡面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,像以前的SARS,這次的Covid-19一樣,都需要全體社會的人一起來幫忙,我們才能夠快速有效控制疫情的發展變化。

林:這就讓我想到蝙蝠俠的黑暗騎士,丹特有講說在黎明來臨之前,是最黑暗的,我覺得現在大家已經覺得到很黑暗了,其實黎明已經快到了,因為確診率越來越高,這些人其實都度過了,身體有自主抗體了。我看前陣子有人臉書有寫,就說可以出國的時候快到了,所以這一段相信很難熬,但是大家有按照無論是政府、感染科醫師,或是醫護人員的建議,這一段時間不可能沒有損傷,但是大家可以攜手走過這一段時間會更好。那今天謝謝大家的收聽,我們下次再見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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